目前日期文章:200511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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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買了《中國農民調查》,雖然只是剛開始讀,卻很快地發現自己是個血液快要冷掉的傢伙。對於《中國農民調查》提出的一些很基本的問題,例如,將人民區分為城市人口與農村人口的不公平對待,我很自然地抱持著質疑的態度,也就是說,「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」這句口號,我認為是對的,就算同情內陸農民的處境,我也會保持殘酷的態度去面對。

如果不先用國家的力量保障稚弱的城市,那麼廉價的農村勞動人口,會不會反而助長企業主的霸權呢?競相以低工資競逐工作,將一切建立勞動條件與社會福利的起點破壞殆盡,而將中國主要城市變成墨西哥市、里約、卡拉卡斯那樣被貧民違建包圍的城市呢?對比祕魯學者索托(Hernando de Soto)的著作《資本的秘密》(The Mystery of Capital),我想兩難的困局的確存在,國家不可能允許人民自行圈佔土地,而貧民不可能以合法的代價購得城市的房屋,沒有合法的房屋便失去獲得市民資格的基礎,而非法的違建更不可能獲得公共設施的福利。

我們不能忘記「民族/現代國家」的「小城邦」與「大都會」的基本性格,畢竟農村是「民族/現代國家」最初的殖民地。中國農村的貧困的確會使佔六成人口的農民無法提高收入、改善生活與提升消費能力,造成城市的工業產品最終失去國民經濟中的市場遠景,但我們也不能用小國寡民的臺灣土地改革經驗去衡量中國大陸,應該想想若非如此,可能連三成的城市人口都無法提高收入、改善生活與提升消費能力,而使整體國民經濟更難擺脫殖民地式經濟的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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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最後的貴族》側寫羅隆基那章讀來特別感嘆...現代中國有好幾個:有老北京的中國、舊上海的中國、廣州的中國、重慶的中國、延安的中國,或許還有,雲南那個的中國。但如今還有多少人記得「中國民主同盟」呢...許多才華洋溢、充滿活力的人物,就這樣夾死在時代的齒輪中,陪個人自由與國家民主殉葬...我第一次注意到「雲南的那個中國」是讀江南(劉宜良)的遺作《龍雲傳》,日前在電視節目「青蓉K新聞」,看到當年刺殺江南的殺手之一吳敦(早已由無期徒刑減刑,出獄多年),毫無愧色的在節目中侃侃而談,不禁令我打了個寒顫。

羅隆基的學生沈雲龍回憶:「羅先生和夫人張舜琴似乎琴瑟並不調和,常常雙雙請假,-過幾日便見羅先生面部帶著紗布繃帶來上課」張舜琴(Teo Soon Kim),華僑富商張永福(Teo Eng Hock, 1871-1957)之女,留學英國時與羅隆基結婚,離婚後回新加坡,成為首位女律師。「有很多人是流氓,但努生不是」此處「流氓」應是「色狼」的意思,章詒和記下了父親章伯鈞的這句閒話,真是畫「隆」點睛,單身者談戀愛的個人自由,誰說與國家民主無關呢?

《最後的貴族》填補了我對1949-1957這段時間的記憶空白,我感覺這像是一段「歷史躊躇」的時間,很可惜的是,歷史終究要決定方向,而這方向往往是下策。但我們要記得,這是上策不成改行中策、中策不能只好出此下策:是一個人類意志的掙扎過程! 我曾在一場現代詩讀書會中,讀到一首羅英的詩,其中一段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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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相約]
--Chairil Anwar (1922-1949),羅浩原 譯

伊妲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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